星期三, 十一月 29, 2006 . 11/29/2006 01:07:00 上午
家我们又开战了。 这好像是个形式一样,每过了一段日子就要开战。
是这样吗?同类人决不能和品共处?是这样吗?
家,倒是是什么东西?
家,的定义是什么? 是个房子?是个屋子?是个落脚之处?
那家人呢? 是否也以此类推,是住在一起的人那么简单?
我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答案。
我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家给于一个明确的定义,
我不知道一个家到底应该是怎样的。
学校没有教我们怎么 effectively 的沟通,因为这教不来。
学校没有教我们如何应付这种状况,因为这学不来。
没有课本与笔记来翻阅,死背 - 我怎么也学不会。
后来我决定在google 搜寻答案。
我在搜寻器上输入了 “家” 这个字 -- 没有答案。
啊,原来家是真的不能 define 的啊!
那这下子我该怎么办?我没有答案,我该怎么办?
我又决定在博客搜寻器上下手。
某人说,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
是啊!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正确了。
生长在一个封建的家庭,跟本就犹如淡水鱼在大海里生活。
传统的父母是不允许你讲理的。他什么都对,你什么都不会。
是啊,我是么都不懂!
传统的父母,利用自己的一切保护子女。
却忘了也有 'overprotection’ 这回事。
勉强的满足物质上的需求,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待遇。
却忘了原来关怀无法以金钱来衡量。
我不是故意要赌气的。
我不是不知道他疼我。
我不是不知道他也有他的压力。
可是你不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尊重我。
我生气是因为我心很痛。
我心痛,又骄傲的不让你发现。我不懂得更好的方式,就和每次每次一样,我生气。
生气,让我挽回了一点面子,却失去更多。
我讨厌你不了解我。我讨厌让步。
事实上我讨厌在家也要装上坚强的面具。
我讨厌这载不下来的面具。
有哪个子女不想父母多疼她一点?
有哪个子女不想父母能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眼里只看到你老公。
你永远都要我向他认错。
每一次跌倒,都是我自己疗伤,自己站起来。
我失恋的时候你不能知道,我不及格的时候你不在。
我向你倾诉的时候你不明白,你永远都没有注意的听。
你以为我太坚强了,坚强得连我自己都得说服自己是坚强的。
我只想你听我说心事,用心的聆听。
我只想要你们多体谅,多了解我。即使是知道炒果条是放蚶不放虾的,我也会很欣慰。
我需要的也不过是心灵上的慰藉...
说一声你们爱我,
就这么简单。
“家,是讲爱的地方。”
星期二, 十一月 28, 2006 . 11/28/2006 01:43:00 上午
friends 比比皆是,却又如此似有若无。明明就是存在,看得见,却又摸不着。
这些真的是朋友吗?
怎么我抓不住,摸不着?
能闲话家常的有几个?
能够品足谈心的还有哪些?
付出太多,伤了自己。
有时我自私,决定的一点也不付出。
只见身边的人,越来越遥远,越来越陌生。
到底怎样做才是最明智之举?
回家,重来都没有那么的 dreading。
他何时才会开始了解我?
要我怎么面对他?
他能再爱我一点吗? 给我一点我需要的呵护吗?
明白我也有我的苦衷吗?
有人,会站在我这边吗?
我真的觉得18年的自己,活得很失败。
做错的事,说错了的话太多,
一直 的在为别人改变,
变成一个别人想要的我。
你不喜欢这样,我改。他不喜欢那样,我改。
我是谁?到底是谁?
这全都是我?
真的全都是我吗?
女人嘛,其实真的是很简单的。
再独立,再坚强,再强盛,也只梦想着有个能够依靠的肩膀。
即使能和某人再好,最多,最多也只能做很好的朋友。
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更没辙。
这样的人,无法给予温暖的拥抱。
我是否还能耐心的等待?
我是否还能乐观的等待?
我真的没法子找回自己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长得怎么样。
我不会形容自己。
自己到底是谁?
没有目标的我,要如何把自己找回来?
如何摆脱冷漠的外壳,再把心怀重新打开?
有时,真得很累。
我好想离开,不是离开人间的那种。
我好想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真的能这样做吗?
我能做到吗?
短期内能做到吗?
星期六, 十一月 25, 2006 . 11/25/2006 12:35:00 上午
永远的过客- 王湘宁我身边有你,
酒意已去而你还未离开。
没错!你还在,
是两个人……
我开始感到不安,
心,告别了短暂的安全。
我听见……
好像是谎言,
你的唇提起了“永远”!
那个词……
那么遥远,
那么危险,
那么……那么令人伤感……
我无法想象永远之后,
你、我,都会在哪?
我的心默默提醒了我,
承诺永远的人,
并无时间观念。
于是,
我微笑着选择等待,
绝望地等待。
等待意味着我接纳了那谎言。
等待,
短暂的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我尚在惆怅,
而你已整装待发,
为了离开。
是你的心变了?不!
因为你从未爱过我!
我的心明白。
离别之际,没有丝毫依恋。
我早已知道,
你是个过客。
残酷地经过,
还留下脚印一串……
而我并非智者,
也不淡然。
我感到遗憾,每每提及“永远”……
天亮了,
累干了,
酒醒了,
蜡烛灭了,
时间过了,
你离开了……
没错!你离开了……
星期二, 十一月 21, 2006 . 11/21/2006 01:29:00 上午
在星期一,Nov 20th 的早报副刊的四面八方看见的这篇文章。带走什么-孙爱玲
假如你要在三十分钟之内撤走,限定你只能带三样你拿得动的东西,你会带什么?另外有三样东西你想带走,却无奈要留下的,那又是什么?
作者想带走的是本圣经,一件衣服和钱包。圣经是为了精神支柱,衣服是怕寒,而钱包却是物质上的需求。
想带走什么,那是何等的发人深省。人生,就是反复的取舍。真正能带走的,到底有什么?真正能放下的,又有那一些?放下,有那么的容易吗?
想带走的,不免是因为有牵挂。
牵挂,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就像被leech 沾上一样,有时是很无奈的想摆脱也摆脱不了。这两年来,我很努力的摆脱这可怕的东西,但有时努力是不够的。
一封情书、跟了我五年的手表、和一本记事本。 这是我想带走的。手表,有感情。记事本是为了无时无刻都满足思绪澎湃的大脑。 情书,是为了将来能怀念。
无奈需要放下的东西,太多了。但其中一样,会是同一封情书。
你想带走什么?
